(1)「刀劍亂舞」的衍生同人
(2)BL要素有,大俱利×燭台切
(3)稱呼捏造,個人設定滿載,性格崩壞可能
(4)現代パロ
(5)開頭路人少女登場,和光忠有些小小的因緣
(6)前半光忠、後半大俱利,第三人稱視點



放學後,體育館的後面,傳統的告白地點。

「──我喜歡你。」

眼前的少女頂著紅透的雙頰,絞盡全身的勇氣,對光忠做出愛的告白。
有著在同一個委員會共事的機緣,身形嬌小、有些笨拙的她,總是努力的完成所有的工作,給了光忠好女孩的印象。

「……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很抱歉,不能夠回應你的心意。」

正值花樣年華的青少年,燃燒青春活力的同時,誰都想談一場青澀的戀愛。
但光忠並未對少女有著戀愛以上的感情,誠實的他愧疚著拒絕少女的告白。

「…………這樣啊……」少女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般垂下肩,久久才用顫抖的聲音接受這個答案。
「你是個好女孩,雖然我不能回應你的心意,但未來一定還有更好的人在等著你。」
「光忠真的很溫柔呢。」對話中雖帶著些微淚聲,比外表看起來還要堅強的少女並沒有哭,「就是因為這樣溫柔的個性我才會喜歡上你。」
「…謝謝。」儘管是失戀之後,少女仍用平時的態度對待光忠,讓他稍稍減輕了一些罪惡感。
「要是光忠未來有了戀人的話,一定是個十分幸福的人吧。」
「是嗎?」
「呵呵,除了溫柔的個性外、喜歡照顧人、又擅長料理的你,在女孩子間十分受歡迎呢。」
「哇喔,這些事我都是第一次聽說,被人這麼說評價還真是不好意思。」

「那麼,光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?」
「……耶?」

──沒想到少女最後提出的疑問,而無意在心頭浮上的人影,讓光忠陷入深深的苦惱中。



「…光忠…光忠!」
「啊、嗯,怎、怎麼了嗎?俱利伽羅。」
「咖啡快打翻了。」
「…哇啊啊啊!咖啡的污漬很難洗掉啊!為什麼不更早提醒我!」傾斜的咖啡杯滴出了一、兩滴咖啡弄髒了純白的桌巾,他趕緊抽出濕紙巾做應急處理。
「那是一直發呆的你不對。」大俱利不理會光忠哀痛的反應,自顧自的淺嚐了一口自己手上的紅茶,「有什麼煩惱的事嗎?」
「………沒什麼。」光忠不自然的撇開頭,微微嘟著嘴道。
「別騙我,你說謊的習慣我都一清二楚。」
「唔唔唔~~~」

大俱利無情的一刀兩斷,讓光忠趴在桌上抱著頭發出苦悶的聲音。
掙扎了許久,他最後還是乖乖就範,抬起頭深嘆一聲。

「今天下午,我被人告白了。」“喀答!”

「……抱歉。」大俱利準備放下茶杯的動作不小心在杯盤上叩出巨大的聲響。
「沒關係。」光忠不在意的揮揮手,繼續說:「但是我拒絕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雖然對方的條件的確不差,也是個做事認真的好女孩。」單手撐著下顎,把玩著未喝完的咖啡,他苦笑著,「沒有戀愛以上的好感,我真的沒辦法答應她。」
「…很像是你會做的回答。」頓了一下,「如果都拒絕了,那有什麼好煩惱的?」
「……她最後問了我"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"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像是被這個問題勾起了興趣,原本隨意靠著椅背坐著的大俱利將身體向桌面前傾,「結果呢,有答案了嗎?」
「不,還沒有。」似乎被大俱利突然拉近的距離嚇了一跳,光忠反射性的坐正姿勢拉遠距離。
「……」
「吶、吶,如果是俱利伽羅的話呢?」逃避了大俱利詰問的眼神,他硬是把話題轉到了對方身上。

「有喔。」

「這…樣啊……」明明是自己做球丟出的問題,但親耳聽見大俱利肯定的回答,光忠仍不免感到一陣錯愕,「哎呀~像你這麼帥氣,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傾心於你吧。」
「沒這回事。」大俱利不屑的哼了聲。
「可以告訴我,是怎樣的對象嗎?」不著痕跡的壓抑住內心的混亂,他怯怯的問,「啊,如果不想說也沒關係…畢竟是個人自由嘛,哈哈哈。」看著對方眉間擠出的皺紋,光忠連忙補充。
「也沒什麼。」不知為何大俱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「…是個很囉唆、很愛管閒事的人,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,想踏出一步對那個人表白,卻總是被打了回票。」
「對方有很明確的拒絕嗎?」沒想到大俱利也有這麼執著的一面,光忠不禁瞪大了眼。
「與其說是拒絕……」緊皺的眉頭多了幾分不耐,「還不如說根本沒有發現。」
「……真的那麼喜歡他嗎?就算這樣也不放棄。」
「……啊啊,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。」金色的眼眸緊緊盯住光忠,沉下的音色透露出他的決心,「絕對不會。」

被他的眼神給壓迫得喘不過氣,光忠無意識的伸手揪住自己的胸口。
和大俱利的關係,一直以來是兒時玩伴、是朋友、又像是兄弟般的存在。
如果他有了心儀的對象,身為好友、身為手足,自己理當全力支持。
可是當這樣的人出現,還可以像這樣繼續理所當然的待在他的身邊嗎?
一想到得把自己所在的位置拱手讓給別人,就覺得……

「……好寂寞吶。」

「怎麼了?」聽不清楚光忠低喃的聲音,大俱利問。
「沒事,只是突然想開了。」露出釋懷的笑容,他決定攤開一切──



聽到光忠自白被人告白的當下,雖然是早可預見的事,但大俱利還是藏不住內心的動搖。

從小一起成長的他們,相處的距離很近,卻也因為太過接近而意識不到彼此。
本來性格孤僻的大俱利不說,右眼的舊傷促使習慣無視他人眼光的光忠更是遲鈍。
而當大俱利開始有了自覺,每每和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時,光忠總是理所當然的笑道:

『我也喜歡你喔。』
『…不對,我想聽的不是這個。』
『……謝謝?』
『也不對!』

看著光忠困惑的表情,進行這段無解的對答,讓大俱利沒由來的感到一陣頭痛。
他要的不是飽含親情和友情的回答,也不是誠懇的感謝。
可惜的是大俱利雖有直接表白的勇氣,卻沒有足以撼動對方的話技。

直球決勝負行不通,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機會。
因為離光忠最近的位置就是自己,只要半路沒殺出程咬金,就是絕佳的戰略位置。
大俱利一點一滴,用行動去讓光忠習慣自己常伴在他身邊的生活。



所以在知道光忠拒絕對方之後,大俱利其實偷偷的在心裡鬆了口氣。

「…很像是你會做的回答。」他壓抑住忍不住上揚的嘴角,繃緊顏面神經,稍稍不自然的頓了一下,「如果都拒絕了,那有什麼好煩惱的?」
「……她最後問了我"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"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的確是耐人尋味的問題,隨意翹腳坐著的大俱利將身體往桌面前傾,「結果呢,有答案了嗎?」
「不,還沒有。」做正姿勢的光忠幾乎是反射性的回答。
「……」像是在打量對方的話裡有多少真意,大俱利只是看著他,不說話。
「吶、吶,如果是俱利伽羅的話呢?」

逃避了自己詰問的眼神,這是光忠說謊時不自覺的習慣。
但既然他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,大俱利也是據實以答。

「有喔。」

「這…樣啊……」光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僵硬,但他還是故作自然的笑道,「哎呀~像你這麼帥氣,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傾心於你吧。」
「沒這回事。」大俱利不屑的哼了一聲,就算再受歡迎,心儀的人不喜歡自己也是沒用。
「可以告訴我,是怎樣的對象嗎?」似乎還是藏不住混亂的情緒,他怯怯的問,「啊,如果不想說也沒關係…畢竟是個人自由嘛,哈哈哈。」
「也沒什麼。」很想誇獎自己壓下”我說的人就是你啊蠢蛋!!”的怒吼,取而代之的是大俱利眉頭深鎖的表情,「…是個很囉唆、很愛管閒事的人,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,想踏出一步對那個人表白,卻總是被打了回票。」
「對方有很明確的拒絕嗎?」
「與其說是拒絕……」光忠驚訝的樣子,讓大俱利的不耐超越了忍耐的限度,逼近呆愣的程度,「還不如說根本沒有發現。」
「……真的那麼喜歡他嗎?就算這樣也不放棄。」
「……啊啊,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。」儘管光忠沒有自覺,但他還是賭上所有可以和對方相處的時間,相信自己的付出一定會有所回報,「絕對不會。」

從光忠一連串的反應來看,這個賭注可能只要在下幾步棋就會成功了。
雖然對那位向光忠告白的少女很抱歉,卻也很感謝她給了眼前這個大傻瓜一個深思的機會。
太過接近的距離使得當事人無法看清,第三者從旁無心的一句話反而成了這段關係最大的轉機。

「怎麼了?」發現光忠突然安靜下來,大俱利不安的問。
「沒事,只是突然想開了。」抬頭露出豁然開朗的笑容,光忠蜂蜜色的隻眼顯得十分平靜,「剛剛的問題,我想修改自己的回答。」
「……」

核對正確答案的時間到了,最後的結果,

「俱利伽羅,其實我一直──」

 

 

想必是無比至上的幸福吧。

 

 

Fin.



後記:

_人人人人人人_
>著地點的消失< 
 ̄YYYYYY ̄

寫到中途的迷走感真不是蓋的,所以意外的難產^q^
下面補充因為架構力不足,結果沒有放到正文內的設定:

‧兩個人從小就是鄰居,也是兒時玩伴
‧大概在小學三年級左右,光忠因為父親調職所以搬家
‧不過因為彼此雙親的感情很好,所以就算搬離遠方也有頻繁的在連絡
‧但在小學六年級時,光忠家發生了火災,雙親在那場意外中過世
‧接獲惡耗的大俱利父母,毅然決然的接過光忠當養子
 └也就是文中提到的「兒時玩伴、朋友、又像是手足」般的關係
‧雖然大俱利不知道自己和時對光忠懷抱著親友以上的感情,不過他動作的速度很快
 └像是光忠站在廚房就從背後抱住他、坐在椅子上就硬是要求膝枕
 └起初幾次光忠還想說,只是大俱利單純的想對自己撒嬌(親心)
 └但因為太頻繁了,到最後都被光忠無視或草草帶過,不憫

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,如果真的塞得進去文章應該會更長(´・ω・`)
同時也有難以收拾結尾的預感(淦
總之我把想寫的東西都寫出來了,要和自己的惰性還有羞恥心相抗衡好痛苦啊啊啊啊orz
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文章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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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yage─雲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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