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oyage─雲想

【涼宮/古虛】相牽的心意





就像這樣，5個人一起放學回家，在夕陽西下時分。
跟一般照鐘聲準時下課的社團不同，一切都依照春日的心情決定回家的時間。
今天的時間比較晚呢，或許她心情不錯吧。明明沒有任何建設性的提案也能弄的這麼晚，真佩服那傢伙的點子與耐性。
在回家路上，唯一不習慣的，就是古泉投射過來的視線。
偶爾也會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，但大部分都是和春日心情異變有關的事，除此之外，我們沉默的時間遠比聊天的時間要多得多。
我並不是什麼有話就非說不可、聒噪不休的人，可是與其被當成觀賞動物瞧個仔細，我倒還寧願聽他說他的那些長篇大論。


夠了！別看了！


「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？！」我忍不住吼了出來，「你知不知道視線直接扎在人的身上也是會痛的耶！」
「啊啦，造成你的不悅了嗎？真是抱歉。」古泉一如往常作出他招牌的聳肩姿勢，「但你知道的，我的工作就是觀察涼宮同學，還有她身邊一切的動向。」
「住口，你要觀察春日是你家的事，要看就看前面！」
「可是我對你比較感興趣。」
「講這種話別一臉認真，聽起來活像是有特殊癖好的偏執狂會說的話。」對他這種曖昧不清的話我早就習以為常，休想這樣就可以讓我動搖！休想！
「搞不好是喔。」微笑，棕色的眼瞳閃爍著些微狡詰的光輝。
「白痴。」


不想和他繼續這種沒營養的對話，我加快腳步，想跟上已經和我們有段距離的春日他們。
但──


「？！」突然有股拉力重重的拉著我的手向後，害我不由得倒了幾步穩住身體。
「啊…」轉頭一看，是一臉訝異的古泉。他的手緊緊的握住我的，似乎連他都不曉得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，「對、對不起！不知怎麼的…我就……」
「……」看著難得慌張的古泉，我也不想多說什麼，反正他的舉動老是在我意料之外。


抽回手，街道的另一端，藍白相間的三個人影已經輕快的消失在街道的盡頭。
我不禁嘆了口氣，現在追上去也來不及了。


「…跟夢裡一樣…」若有似無呢喃，只見古泉悵然的看著剛剛拉住我的那隻手。
「你有說什麼嗎？」
「不，沒什麼，我們走吧。」揚起頭，不見如語氣失落的表情，只是露出淡淡苦笑。


雖然我沒聽清楚他喃喃唸著的那句話，可是我一點都不喜歡他現在的笑臉。
也許看起來沒有什麼不一樣，但那種硬撐的虛假微笑就是打從心底讓我感到厭惡。
就像能察覺長門如0.00001MB一般的感情變化，沒什麼理由，我就是知道。
不過我打死也都不肯承認我在關心這傢伙就是了。


「……」我走近，雙手不自覺的撫上古泉的雙頰。
「阿、阿虛？」
「我說啊…」毫不客氣的朝那不知風靡了多少年輕高中女生的臉蛋捏了下去，「你這樣笑起來很難看，比平常那種噁心的笑臉還難看一百倍。」
「好痛好痛！！」
「呼…」
「真過份…」古泉帶著些微怨恨的眼神看著我，用手揉揉自己被捏紅的臉頰。


隨即，他又是我以前看到的，總是喜歡和我靠的很近、喜歡長篇大論、喜歡微笑的那個古泉了。
或許是欺負他的心情讓我感到愉快，自己不禁也跟著他笑了起來。


「你果然是個值得讓我觀察的人呢。」
「是嗎？」
「嗯，因為你是個可愛的人。」
「什麼啊？！這是什麼理由？！別以為我會接受！！」
「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喔。」
「不准隨便給我講這種話！我也不會當真的！給我住口！閉嘴！安靜！」


老是喜歡講這種曖昧模糊不清的話，把人耍的團團轉。
我果然還是最討厭這傢伙了！可惡啊！


「快走啦！天都要黑了！」
「啊，請等一下。」
「又怎麼了？」沒好氣的看著他。
「或許這個要求有點無理，」古泉誠懇的棕色眼瞳直直對著我，「但，請讓我牽著你的手好嗎？」
「……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？」
「只覺得…這樣會讓我比較安心…」眼瞼垂了下來，像是在說夢話般的喃喃唸著，「不過你不願意也沒辦法，我不強求。」
「…唉…」我真不喜歡看到他那張虛假的笑臉，這傢伙難道是故意要引起我的同情心嗎？



「隨便你。」


會說出這句話，連自己都覺得驚訝，是已經習慣他這種行為模式了嗎？
不能理解。不能理解。
不過只有一次，就這麼一次，隨便他了。



古泉的手比我稍微大上一點，溫暖了體質偏冷的我的手。
十指交扣的感覺應該會讓我覺得噁心才對，現在的我卻認為沒什麼不好，反而覺得很窩心。
真正腦袋不正常的是我吧？不管是什麼情況，對我而言似乎已經無所謂了。


幸好街上沒有行人，要不然兩個男生牽著手一起走在路上的畫面一定詭異至極。


「我一直做著同樣的夢…」古泉說著，「路上只有我一個人，我一直走啊走…卻沒有任何終點…」
「……」
「但是，在我的前方卻出現了你。」他看著我，眼瞳的光采不自然的閃動了一下，「我拼命的想上前拉住你，可是不管怎麼努力伸手就是碰不到。」


所以，你才會在那個時候反射性的拉住我是嗎？


「不過，現在的情況卻讓我感的很滿足。」古泉突然拉起我的手，在手背上印下一吻。
「你…！！」
「和你相遇，是我最高興的事。」沒有戲謔的意思，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心。
「……」我的腦袋已經沒法繼續運轉，只能愣愣的看著他伸出另一隻手抱住我。
「今晚，請讓我擁抱著美夢入眠。」









又是微笑，但那卻是最真實的表情。










Fin?


後記─閒話家常：
對不起、對不起～～我知道自己停在這種節骨眼上很奇怪，但是在繼續寫下去的話，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收尾了啦OTL
因為我寫的這些部分已經超過我的草稿範圍了，所以我就決定見好就收了(?)。
不習慣寫第一人稱，而且我寫的阿虛一點都不像阿虛…=3=
吐槽太沒力了(?)、感覺也太溫柔了…=__=應該要在遲鈍一點會更好吧？XD
期待各位的批評指較，要是有什麼好點子也歡迎啊！ˇ